父亲刘墉光环下成长压力化为动力刘轩走出自我

作者: 时间:2020-07-23T人生活748人已围观

父亲刘墉光环下成长压力化为动力刘轩走出自我父亲刘墉的笔下,刘轩是一名好与父亲唱反调的孩子。顶着知名作家父亲的光环成长,于他而言是一种压力,皆因读者都是通过刘墉笔下对他的着墨,来勾勒出他的形象和为人,而非通过与他本身的接触来认识他。“过去常有读者对我说,他们都是通过父亲的着作内容认识我,这时,我都会摆出一副臭脸,因为他们所认识的是书中的形象,而非真实的我。但父亲的书走在我前面,这是一件无可改变的事情,我唯有转换念头,将父亲旧作里对我的形容,当作一种个人简介。”辅导911罹难者家属在经过自我调适后,如今,每当再有读者提及他父亲笔下的他时,他的内心总会焕发一股愉悦感。他说,这是一件很值得兴奋的事情,皆因过去藏在刘墉书中的孩子,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读者面前,这总会让人觉得惊喜,而他又何必要令读者扫兴呢。他现年44岁,出版过多本畅销书,如今,从刘墉的着作认识他的读者人数越来越少,反是多了一群自幼便阅读他的着作长大的读者。“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,许多读者都知道我的存在,既然如此,何不给我机会去认识他们呢?无论是从父亲的作品中,或是从我的着作中认识我,我都觉得是一种缘分,因此倍感珍惜。”在台湾出生,于美国长大的刘轩,自嘲在29岁前的人生皆是“顺风顺水”,从未遭遇大风大浪,直至2001年美国纽约发生911袭击事件,方才在他生命中掀起波澜。“当时,纽约设立了临时辅导中心,需要大量有心理学背景的志工协助,以辅导罹难者的家属。由于我人在纽约,于是参与其中。然而,辅导是需要长时间实习的,面对众多的罹难者家属,听着他们之间的故事,实际上带给我不少打击,也让我开始思考生活是怎幺一回事。”带着对生活的疑问,他只身回到台北,并获得工作机会后,留在当地寻找生命的意义。时值29岁,他方才初步踏入社会,租了一间小套房,每日搭公车、捷运上下班,唯有这时,他方才觉得脚下的土地是踏实的。“我花了太多时间在大学上,大部分学生22岁时已毕业走入社会,而我则选择修读研究所。一般人利用假期实习时,我则在台湾出书与演讲。虽然这些经验宝贵,但对我来说好像鸡肋般,皆因这些经验都无法套用在日常生活中。这世界改变得太快了,而我则把自己大部分时间困在象牙塔中,在有所醒悟后,我开始不断的体验各种生活模式,希望弥补我错失的时光。”父亲像老师又像百科全书在刘轩眼中,能言善道的父亲刘墉既是一名作家,同时也是一名艺术家。“父亲是一名艺术家,因为他不但会写作,还会画画,而他的工作基本上都可在家中完成,不过,每隔一段时间,他便会外出演讲或办画展。当一名艺术家不简单,但父亲的成就却备受肯定。其次,家人对他的支持也让他毫无后顾之忧,我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,因此我觉得他是一名Lucky Guy(幸运男子)。”询及刘父的教育之道时,他说,父亲就像是一名老师,当刘家的孩子去森林时,就像是上植物课般,若刘家的孩子去美术馆,那就会像是在上美术课般。“我们一起去散步时,他还会说起人生道理来,甚至在餐桌上,他都会仔细解说菜式的作法。我常觉得他是一部活动式的百科全书。”他认为,世间大部分的父亲都是一样的,恨不得把脑海中的知识全部下载到孩子的脑海中。“唯一的分别是,父亲特别喜欢说道理,讲故事。也许是他的朋友圈小,加上他无需离家工作,因此,他把全盘心思都放在家人身上。”询及刘墉如今是否还会经常向他说道理和讲故事时,他说,他的父亲至今仍爱说道理,或许是因为他的知识渊博,而他想藉机与大家分享的缘故。“若是家人不听劝告,他便把有关道理写入书中,并在演讲时对读者说:‘我儿子都不想听我说话’。许多朋友都羡慕父亲与我的互动,但我偶尔难免会想,若有一个不常说话的父亲,感觉也蛮不错的。”自创一套独有教育方式目前,刘轩亦是一对儿女的父亲,必须担起养儿育女的责任。重视儿童教育的他,除了效仿父亲刘墉的教育方式,同时也通过自身曾修读过的教育课程,理出一套独有的教育方式。“就像不久前岳母告诉我的儿子,吃稀饭时要吃上面那一层,因为比较凉。由于弟弟正值爱发问的年龄,因此,我便藉此为媒介,把稀饭比喻成一颗地球。指地球是由多层构造组成,地心炎热但处在地表的我们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。而稀饭也是如此,由于底下那层热气迟迟无法散发出来,因此较上层的稀饭烫。”虽然这类作法与刘墉的教育方式相似,但却略有差别,皆因他是以身边的事物为媒介,然后由浅入深的作出解释,而不像父亲般只是单纯的叙述。他说,目前,全球教育趋势已经从“一个萝蔔一个坑”转向链接式教育。孩子不应再只专精于某一个科目,而是应该把所有知识链接起来。“也许我的儿女未必会明白我的解释,但我希望能从生活上给予他们指导。例如我们要举办派对,在摆设座椅汤勺等用具时,我都会藉机向他们解释西方礼仪中关于汤匙与叉子的摆放方式。我认为,这种教育方式更为活泼与容易吸收。”亲写英文游记 父代翻译出版访谈中,说得一口流利中文的刘轩总会不经意的夹带一些英语,这是由于他自幼在纽约成长的缘故。他出版的第一本书《颠抖的大地》便是以英文写成,再由父亲翻译成中文。不过,他如今已有能力以中文撰写与心理学相关的书籍,如《Get Lucky!助你好运II:幸运透视眼》。“《颠抖的大地》这本书实是我与父亲前去中国旅游时写下的游记。出发前,妈妈给了我一本笔记本,希望我能珍惜游览中国的机会,趁着记忆犹新时记录当下的所见所闻。回到纽约后,我所写的游记在机缘巧合下被父亲发现,他还讚赏我的文笔流畅,过后更帮我翻译成中文并出版。”虽然这本书的销量佳,而且父亲刘墉也翻译得很不错,但他却感到不甚满意,皆因书中的语调、惯用词已非他原先的习惯用词,而是父亲刘墉的语调,这让他十分介意。因此,从第二本书开始,他都尝试以中文书写。赢获《我是演说家》总冠军2015年,刘轩参加中国节目《我是演说家》第二季赛事,并一路过关斩将,最终获得年度总冠军的荣衔。但对他来说,比赛的过程远比成果重要,皆因他在比赛中,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极限,并经过多种尝试方才嚐到胜利的滋味。“许多选手都会以自身故事为出发点,然而,我不想叙说自己的故事,我想分享一些知识层面的事情,因此,我选择演讲心理学。然而,我也必须顾虑观众的反应,尝试把心理学说得活泼一些。”这是一项艰难的挑战,皆因在站上舞台后,将有无数对眼睛同时注视着他。此外,他需自己写稿、背词、演说,而身边不时响起的“建议之声”,也在某种程度上打击他的自信。此外,他的新书当时也正处于完稿阶段,多方面的压力不断的向他涌来,让他吃尽苦头。“以往演讲,都不会有人坐在我的身边,指点我该说什幺,如何说,且不会有人录下我的表现,然后向全中国民众播放。然而,头过身便过,在经历了苦熬的过程后,便可享有甘美的成果。” ‧2017.01.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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